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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April AMY其人(附文转贴:MAGGIE其人)是看了AMY写的《MAGGIE其人》后才写了如下的文字。一篇很没有文学价值的流水帐,但是对于我和当事人来说,却是纪念。
想想自己也挺贱的,人家AMY数落了我那么多不是,我还深情款款地为自己开脱呢~
AMY其人――谨以此流水帐献给我们风雨飘摇的四个月
悉尼就像我的另一段人生,在人生开始的第一天,我就认识了AMY。
一直很感激一个叫APPLE的女孩子,去澳大利亚留学前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网站和论坛,在千挑万选的比较之后,我找到了这个二房东。只和她通了两个电话,我就那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在异国的第一站留在了她那里。再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在悉尼大学里那么多华人学生的关系、交往、圈子,都是在APPLE这里结集的。比如我和AMY,AMY和NANCY,BEILLY和我……
其实刚相识的时候,我和AMY一点都不熟悉。我刚到的时候,她已经结束了第一学期的课程,马上就要回国了。我们能看得见的同居时间,大概只有三或四天。
她走前的那个深夜,我们多聊了几句。无非是讲讲她的家乡南京,为了套近乎,我说我的祖籍也是江苏,我说我喜欢南京,因为那里有个好高好帅好关心我的老师。我还说,我喜欢过一个人,他现在就在南京,可惜那个人不认识我,他是个运动员,曾经很有名过,现在已经退役了。那个人对少女时代的我来说很重要,因为他我选择了自己本科的专业方向。
AMY比我大一些,自然不会留意我梦呓似的回忆,但走时我们还是互换了MSN。因为那天晚上我一时豪情大起,我说在你下学期回来之前,俺肯定帮着搞定房子的事儿。
看了AMY写我的文字,才略有感悟,原来她笔下的“狭义青年”,也是事出有因的吧。
再后来,我搬出了APPLE租下的公寓,那时候没有工作,下了课就在网上晃,常常看见AMY。我当时只是模糊地知道她是电视台导演,虽然同在一个专业学习,但对我这样只注重文字效应的人来说,她从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行当。
三月份,AMY回来了。那时正处在悉尼房市的HIGH SEASON,挤破了脑袋也没租到房子,于是我就去机场接她,把她暂时安置到客厅里去住。在经历了将近一周找房的折磨后,感谢可爱的NANCY,我跟AMY终于去了SYDNEHAM老BARRY的房子里安身。
至此,我们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
其实一开始谁都没有想过要两人SHARE一个房间,澳大利亚这个地方开放过了头,离我们当时住的地方只有一站之遥的NEWTOWN就是有名的同性恋聚集地,据说在我们住进去的时候房东反复盘问了介绍人一下,以确定我们的关系。
但我和AMY还是冒着被怀疑的风险住了进去,不约而同的,我们有了一种感觉,宁可同居,也不愿意辜负了承诺过的彼此。
我想房东还是怀疑过我们的,他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过AMY有没有和我吵架,也警觉地问过我怎么可以擅自使用AMY的手提电脑。后来为了这件事,AMY大张旗鼓地把在上海的男朋友照片拿出去给房东的女儿们看,我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两人恩爱好比连理枝,这才打消了这老头儿的怀疑。
当时确实不会做饭,记得AMY给我做过一个豆腐烧蘑菇,在受够了房东老太太那形同抹布的牛排和仿真版兰州拉面后,那盘豆腐几乎让我吃得热泪盈眶。可是天地良心,等AMY走后,NANCY、TRACEY都可依次作证,我做过的PANCAKE、红烧肉、香蕉饼等等东西,还是不差的。
可惜我后发制人的厨艺,没被AMY瞧见,心中叫冤,可口说无凭啊。
后来碰到了一个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教授,菲律宾人,年龄少说比我大了一轮,身高矮小,长相龌龊,一见面就去约我喝咖啡。开始我还有点犹豫,他是研究国际政治的,跟我当时做的论文倒有点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借点火花儿过来。可眼见这人目光游离、形容不端,一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阵在异国他乡实在是无聊,看见他总能让人想起了大学时玩过的恋爱游戏,闹来闹去,蹭吃蹭喝,倒也新鲜。于是兴致勃勃地邀请AMY和我一同前往。为了铩铩这人的锐气,我特意从她那借来一双中根凉鞋,以显示出自己绝对的身高优势。至于AMY,本就比我高出半个脑袋,不用借助任何器具也够让那人气短上一阵。
结果我们两个NAUGHTY的女人喝了人家的咖啡,看了人家的电影,也聊了些有点深度的话题,可这人狡猾过了头,一说到有关论文的关键问题,立刻刹闸――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要不到我的办公室里一起去研究研究?
多么有用的高跟鞋啊,那天下午电影结束后我和AMY几乎是站在一条水平线上低着眼睛用藐视的眼光注视着他说:不用了,我们回家。
后来那个不知趣的人还管我要AMY的手机号,我给了。用NANCY的话来说是――这人从一座高峰登上了一座更高的峰。
他之后也骚扰过AMY几次,直到现在我们还常常把这人搬出来取笑。他叫SANDY,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一张很猥琐的脸,一副很世俗的微笑。凝神一想,当时的自己实在是浅薄。
后来我也明白了AMY气恼我四处发放她电话号码的原因,她的确不是那种向往浮华的、以“女为悦己者荣”而自居的小女人啊。
总是觉得我和AMY性情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非常相像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写过任何文章,因为那段迷茫的日子,我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可是她却说我像是一个写字的人。
在SYDENHAM的一个又一个的深夜,我们推心置腹地谈论过事业、男人和人生。后来在一次半地下的采访中,我认识了现在的张大力。记得那个深夜,我打开邮箱,兴奋地推醒已经昏昏入睡的AMY说,看,这个人给我写信了。
总觉得这辈子很难碰到这样知心的女孩子了。她回国的时候,留给了我大批的生活用品,包括台灯、小箱子、枕头、浴衣、电饭煲,都是我平时需要却还没有买的东西,全都被她一点一滴地记下了。甚至连英汉大词典、味精、茶叶、卫生巾,她都一同塞给了我。
这一样一样的东西,代表着我们从未说出口的感情,这就是AMY,对于彼此,我们从来没有失去过信心、勇气、爱和骄傲。
AMY回国的时候,我和张大力一起去机场送。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微笑,却多出了怎么也抹不去的伤感。挥手说再见的时候,我们同时把头转到了彼此看不见的方向。
即使现在天各一方,我们也没有疏远联系。甚至我还通过她认识了两个美丽和智慧的女孩子,SUNNY和WANINA。因此我常常感叹,为什么她总能从茫茫人海中轻易地发现志同道合又互不嫉妒的同性呢?
这就是可爱的AMY,一个成功的电视导演和公司管理者,我一辈子的好朋友。牛X吧?
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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