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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une 最后一节课很少在BLOG里写自己的生活和心情。在顺境中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事无巨细、甚至夸大其词地把生活情况写下来、说出来,与好朋友们分享。这是撒播快乐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一直沉默,把幸福藏在心底。这是封闭快乐的人。不幸,我就属于第二种。
今天破个例,记点流水帐。
悉尼连着下了几天雨,今天阳光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上午12点是MAKING MAGAZINE的最后一节课,也是我这个MASTER DEGREE的最后一课。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重返校园继续学习,想到可能就要由此结束自己的学生生涯,不免有几分怅然。 一直不擅长考试,这也让我在国内的学生生活过的不太痛快。从来不是一个好学生,直到现在。每每碰到考试,我就会质疑自己的智商。 从6岁到18岁,我就在无穷无尽的威逼、恐吓和惊吓中惶惶不可终日。今天下完最后一节课,我们几个中国女孩凑在一起吃饭,其中一个居然笑着提了一句:“今天是高考第一天耶。”话一出口,席间几个人都乐了,想想也对,总算轮到小字辈们受苦受难的这一天了。只有我,衔着半块鱿鱼在那里怔了一下,一瞬间,我想起了自己苦闷的少年,心里浮出了几许悲伤。
回家上网,看到了今天的高考作文题。北京考区的题目是《北京的符号》,全国卷是一只想做老鹰的乌鸦的故事,让考生写感想。总之,是考官们一如既往的风格,带着一点点小创新,“旨在开发学生的创造力”,但是你不能写得反党反社会,不能写谈恋爱,不能写人生小品和诗歌。
高中时老师教写作文,念了“加叙加议”的定义后,让我们写一段加叙加议的短文。我特别想说:老师,在条条框框的束缚下你是写不出好作文的。
她自然不会理会我的话,所以总是给我低得不合理的分数。以至于我的语文成绩在各种大小考试中都一蹶不振。但是我还是要感谢高考,如果没有那篇满分作文,或许我是上不了大学的。 从18岁到22岁,我学了四年的所谓的自然科学。好在大学是个相对宽松的地方,没有人逼迫我学那些模糊而理性的知识,只要好好地帮系里写好各种党政报告和工作感想,我的考试就能顺顺当当地通过。
有一次跟AMY聊天,她问我,你觉得从这个MASTER DGEREE里提高了什么?我想了很久,才说,其实没有,除了英语说的写的比以前顺畅些了。但是最少,在这一年半里,我第一次认识到了享受学习的滋味。 澳大利亚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闲散的生活,宽松的课业。尤其是学ARTS的学生,没有考试,只有我最拿手的论文和设计。就像那门MAKING MAGAZINE,一个学期下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了解了作为一个传媒人,理论和经验相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是最少,我是快乐的,活了那么大,第一次喜欢上了书案上的功课。是幸运,还是悲哀?
诚实地说,在最后一节课上,我才感觉,这个留洋镀金的MASTER DEGREE并不高明,只是今后回国的一块敲门砖、一张通行证而已。
当然,还是文人之间相互吹捧的资本。
最后一节课上,我还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喜欢MAKING MAGAZINE的老师,她太主观,总是把自己定位为A RATE。听说澳大利亚的这种所谓的主流思想来自于骄傲的英格兰。可能因为我从来没有A RATE过吧,总之,她的挑剔和刻薄我很不喜欢。 但好歹把最后一个presentation完成了,我觉得心里轻松了一大截。吃完饭,挥挥手,对LUCY道了声再见。我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子,虽然我们的交往不深,但是她认真、严谨、英语纯正。因此她的笑容在我眼里也就格外灿烂,她在别人热烈的争论中保持的沉默也变成了黄金般的可贵。只是不知这一别,何时才能相见。
CECI和冯旭是常驻悉尼的,我们慢悠悠地在CITY里逛了大半天,回到家,我才陡然想到,还有四篇欠稿必须在周末前完成。马中欣的《三毛真相》马上就要再版了,我要在今晚前给他赶出一篇至少2000字的评论。
其实,学习并未结束,只是人家给我的稿费取代了学校里的学分而已。我的头痛一下子又袭来了,压力下的自己,总是有一连串奇怪的生理反应。流云说的对,我应该及时更新空间,等我把文债还完了再来打理这里。
看了一个叫流水人间的女孩子的BLOG,她说她觉得我好象来自另一个时空。我想,在她看了这篇文字之后,是不是会感觉,其实我和这个空间里的人一样,一样的世俗,甚至更加庸碌呢? 回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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